余蔚川不說話,顧潮安的手指就在他性器和小腹之間不停打轉,摩擦揉捏,手段高超,極盡撩撥之能事。
余蔚川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沾染到了顧潮安的手上,徒增幾分難堪與羞赧,而與此同時,余蔚川卻覺得自己的身體更加興奮了。
顧潮安將沾到手上的黏液盡數抹到余蔚川的性器上,修整的圓潤齊整的指尖在余蔚川濕潤的馬眼處打轉,自上而下,速度越來越快。
軟尺不時和他的小腹接觸,同手的溫度相得益彰。
顧潮安在幫他手淫。
這個認知一瞬間點燃了余蔚川的思緒,理智在腦海里炸成一團火樹銀花。
“呃嗯……”余蔚川忍不住呻吟出聲,閉上眼仔細感受著下身如潮的快感。
不到五分鐘,一道白光自余蔚川腦海中閃過,感受到手底下人繃直的身體,顧潮安早有準備地堵住了那個發泄的小孔。
快感已經積累到頂峰,卻遲遲無法宣泄,似躁動不安的火山被堵住了山口,熾熱的巖漿無法噴發,山體內的壓強會越來越大,直到整座山都炸開。
然而山可以爆炸,余蔚川卻不能,他只能憋的快爆炸,眼尾通紅,眸中含淚,他后悔了,他怎么敢妄想自己能與顧潮安抗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