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潮安面前,他從來都是弱勢的那一個。
余蔚川屈服了:“自慰,我在自慰,求您,讓我射。”
這樣淫蕩的言語,余蔚川幾乎是哭叫著喊出來。
顧潮安笑:“.”
成熟男性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引誘單純的青年陷入欲望的深淵。
余蔚川仰起頭,纖細而又脆弱的脖頸如同一只瀕死的白天鵝,濕潤的眸中充滿乞求,他以為他或許能用自己的配合,在顧潮安那里換取一次發泄的機會。
但,顧潮安的大手移到根部,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掐……
“啊——”余蔚川一聲痛苦的慘叫,顧潮安無動于衷。
以他的角度,自然是沒有發覺顧潮安的眸光比之片刻前更加暗沉了幾分。
余蔚川覺得自己仿佛是一下子從天堂跌到了地獄,下身疼的厲害,他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對過,更沒有想過這么對待他的人會是顧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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