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顧潮安的名字,從無聲無息到輕吟出聲。
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在顧潮安辦公室的衛生間里,做著為自己手淫這種下流至極的事情。
他想象著顧潮安那雙干燥微涼的大手游走過他全身的每一處,停留在嫩粉色的乳頭,或輕或重的揉捏。
“嗯啊……顧潮安,摸摸我……操我……”
余蔚川的手指移到身后的隱秘處,空氣中的松木香漸漸沾惹上了淫靡的氣息,混入他的呼吸間,越發刺激了情欲。
他脫掉褲子,渾圓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一手扶著墻,一手撫慰著自己硬挺的前端,速度越來越快,眼看著就要將自己送上極樂。
“吱呀”一聲,身后的門被推開。
濃重的陰影投下,顧潮安手中拿著一把軟尺,語氣異常平靜,仿佛只是看到余蔚川待在實驗室里無所事事而隨口一問。
淡淡的松木味充滿了侵略氣息,卷散了余蔚川心中所有的旖念,他的心情一瞬間跌落谷底。
“.”他閉了閉眼,開口時,聲音滿是沙啞,反正事已至此,顧潮安已經看到了,多半還聽到了他在自慰時嘴里喊的是誰的名字。
依顧潮安的性子,多半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不動聲色的疏遠他,一點一點的淡出他的生活,這是余蔚川絕對不能接受的——他不能忍受沒有顧潮安的生活,一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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