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這樣,那他還不如趁現(xiàn)在將錯就錯一回,也好過余生無可回味:“你想操我么?”
此話一出,連余蔚川自己都被自己的不知廉恥驚到了。
顧潮安站在原地不動,依舊就那么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金絲細(xì)框的眼鏡不知什么時候摘了,狹長的眸中瞳仁漆黑如淵,一眼望不到底。
欲火焚身的余蔚川鼓足了勇氣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腳尖,去吻那兩片魂牽夢縈的薄唇,那一刻,余蔚川想了很多,想到小時候手臂摔破,顧潮安輕輕往他傷口上吹氣,為他緩解疼痛,想到顧潮安一身正裝寬肩窄腰地在階梯教室的講臺上侃侃而談,也想到顧潮安他說“我不是gay”。
余蔚川以為顧潮安會躲開,但是,沒有。
顧潮安縱容了他的放肆,那一瞬間,他近乎錯覺似的感受到了眼前人的唇角彎了彎。
沒等他去驗證這到底是錯覺還是真實發(fā)生的,顧潮安突然發(fā)難,抵著余蔚川的肩,單只手壓著人翻了個面,令人背對著他。
顧潮安單只手臂圈住余蔚川的兩只胳膊,限制住了余蔚川的活動空間,也限制住了他的掙扎空間。
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清冽的松木香填滿了,余蔚川的身體越發(fā)灼熱,他只覺得自己將要溺死于情欲的汪洋。
“.”余蔚川輕聲呼喚,眼底是熱切的盼望。
如果顧潮安沒有拒絕他的親吻,那么是不是代表,他們之間可以再進(jìn)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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