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道勒的余蔚川喘不過氣來,他只得耐著疼,往顧潮安的方向快爬兩步。
“我從來不給錯過組課的壞學生補課。”
顧潮安道。
&此話一出,小奴隸臉上瞬間失了血色。
他剛剛在罰站的時候,真的有算第二個問題,可不知怎的,總是缺了一項關鍵數據,導致得不出最后的結果。
想來這缺少的關鍵數據,應當是在上周一的組會里就已經給出來了。
誠如顧潮安所言,教學中已經給學生講過一遍的東西,他不會再浪費時間講第二遍,如果學生走神錯過了某一個數據,那么很遺憾,這項被錯過了的數據有可能需要做很多遍實驗才能夠得到,也有可能翻遍各大論文期刊才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但是作為主人,我可以給裝病逃課的奴隸一點特權。”
特權?
余蔚川眨了眨眼睛,一雙水潤的杏眸中滿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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