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樓四層的CAI教室平時很少有人會來,坐電梯要刷卡,除非上課或者有院長批條,否則學生們禁止來這邊。
顧潮安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將一體機上的課件換了一個,內容正是余蔚川裝病沒來上的那節組課的內容。
男人雙腿交疊,講臺上放著一根銀灰色的金屬教鞭,他沒去動,漠然的眼神從余蔚川身上收回:“門鎖了。”
這就是還打算給余蔚川留一些臉面了。
將實驗教室的防盜門反鎖好,余蔚川像個準備挨訓的小學生那樣萬分不情愿的一點點朝的方向挪過去。
說是給他正規矩,于是兩人獨處的時候,余蔚川只能跪著。
走到顧潮安三步遠的位置,余蔚川心中便尋思著若是接下來還是太像個人的話,今天這一關恐怕是要不好過了。
青年一矮身,雙膝點地。
許是許久沒有跪過如此堅硬冰冷的地面,余蔚川感覺有一股涼氣纏繞著躥上他的膝蓋骨。
顧潮安卻像是對他突如其來的順從來了點興趣,探身抓住余蔚川的脖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