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上是密密麻麻的演算,但余蔚川已經忘了這些演算當時是算的哪一個數據。
“。”
余蔚川朝顧潮安微微鞠了個十五度左右的躬,垂下的纖長眼睫掩蓋住了他心底的慌亂。
“X染色體α段-f段的基因在理論上共應當有多少種排列組合的方式,實踐中又可能會有多少種排列組合的方式?”
理論上有多少種排列組合的方式,余蔚川倒是知道,上個月扔給他要他研讀的那一堆文獻里就有討論過這個問題。
所謂研讀,不知道其他教授的標準是什么,反正在顧潮安這里,就是要背誦再加上理解文意。
只是普普通通的老師和學生的關系還好,但余蔚川幾乎從早到晚都在眼皮子底下,抽背抽問突然而至,全無半點規律,至于答不上來……就準備挨手板吧。
顧潮安一共提了兩個問題,而余蔚川只能回答上來第一個,第二個問題需要基于第一問的答案,用列舉法、排除法,最后再進行數據整合才能得出來準確的數字區間。
余蔚川因為屁股疼,幾乎是全程都在走神,面對顧潮安的提問,他只得難堪的咬了咬唇瓣道歉:“對不起,,我還沒算出來。”
在場的不光他一個沒算出來,兩個研二的聽說學長也沒算出來,登時偷偷松了一口氣。
顧潮安并不是一位會為難學生的導師,做他的學生更多的是全憑自覺,畢竟如果課題做不完,論文沒見刊,就畢不了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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