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周一的組會,余蔚川甚至還早到了十五分鐘。
連續一周的回鍋,讓他屁股上沒一塊好肉,稍稍挨一挨凳子,就是讓他恨不得從沒長出這個屁股的痛楚。
得益于社恐和那么一丁點高冷人設的偶像包袱,余蔚川坐在椅子上,強忍著不讓自己的表情因為屁股疼而顯得太過猙獰……
他全副心神都用來抵御某處的疼痛,和師兄們講了什么他完全聽不進去,反正他最近沒跟組,沒申請實驗材料,也沒上報課題,來參加組會就是聽一聽,學習學習別人的經驗,輪不到他發言。
他低著頭,漂亮的杏仁眼隱藏在陰影里,外人無從窺探他的情緒。
中性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并不是組會相關的內容,他畫了一個穿著兔子情趣服的光著屁股的小人。
余蔚川性情孤僻,即便是同門師兄弟,也很少交流,大家都以為他就是這么個表里如一的冷淡性子,根本就不知道他私底下吃喝玩樂什么都來,心思完全不放在正事上,在提問,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思考問題,他又坐在最后的那個位置上,就更沒有人注意得到他在紙上畫什么了。
顧潮安平靜冷淡的目光在每一個人臉上掃過,大多數人都微微皺著眉頭,握著筆在紙上演算的手時有停滯。
只有余蔚川那邊“刷刷刷”的,下筆連個停頓都沒有。
顧潮安不冷不熱的收回視線:“余蔚川。”
青年猛然抬頭,手的反應比腦子更快,在站起來的瞬間便將草稿本翻了個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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