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在這間健身房里被摧殘多年,多加的半個小時跑步機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嚴懲,不過是多流兩滴汗的事。
但對簡溪漁而言這簡直就是要人命了。
小簡總忙于工作,整天喝酒吃飯應酬,也就是仗著年輕身材沒走樣,跟著余蔚川隨便練了一會便累的跟什么似的。
有時候穿著褲子比完全赤裸下半身還要令人羞恥,余蔚川身上的開襠褲便是如此,單單從前面看沒有任何端倪,可要是從后面看,那便是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面了。
柔軟的臀肉隨著余蔚川的動作輕輕顫動,分明就是在勾引人在這上面狠狠抽上兩巴掌。
晨練完余蔚川便進了浴室洗漱,然而簡溪漁心無芥蒂,跟在余蔚川屁股后頭也進了浴室,瞥見余蔚川匪夷所思的神情,自顧自地說道:“剛才陪你晨練出了一身的汗,你讓我也在這兒洗洗。”
余蔚川上下打量他幾眼,最終淡笑道:“小漁,兩個0在一起搞純愛是沒有結果的。”
簡溪漁無語:“我看起來很像下面那個嗎?”
余蔚川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是每次看到顧深哥哥你都慫的像只鴕鳥,我大約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吧。”
簡溪漁瞪他一眼,道:“讓我進去,我給你搓背。”
余蔚川又嘆了口氣:“說好了,是搓背還是搓屁股?”
簡溪漁湊近,呼嚕了一把余蔚川軟軟的頂毛,兩個人靠的極近,幾乎是呼吸交融:“你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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