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繼續踱步,這次停在了俞非晚面前,折扇好巧不巧頂到了俞非晚喉結的位置。
俞非晚自覺抬頭,任由君王打量,他面皮白凈,自帶一股書卷氣,五官都并不是很驚艷,只是組合到一起,便叫人看著很舒服。
從高處往下看的時候,他眼尾線條抻得很直,抿出一條很鋒利的褶,一看便是個知道怎么把人氣到肝兒疼的犟種。
傅晚舟笑笑,猝不及防的逮著俞非晚發難:“阿晚是個乖孩子,告訴孤,今天的局是誰攢的?”
俞非晚水晶心肝,不知在心底將傅晚舟罵了幾百遍。
君王如此問話,他說與不說都是罪過。
兩害相權取其輕,大不了待會主動扒開臀縫讓師父打一頓里頭的嫩肉消氣也便罷了。
俞非晚垂著眸,不卑不亢地出聲答道:“回陛下,據阿晚所知,今日應是楚王殿下攢的局。”
傅晚舟將折扇抽走,扇頭頂上了余蔚川的唇瓣:“你怎么說?”
冰涼的扇骨貼在余蔚川溫熱的唇瓣上,激的小王爺渾身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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