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家里全都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光裸的臀一個賽似一個地膚白勝雪,只是賀宣和余蔚川的臀上還分別帶著未來得及褪盡的痕跡,紅白相間,令人側目。
傅晚舟起身從高座上走下來,手中捏了一柄象牙扇骨的折扇,扇頭抵在余蔚川的下巴上,手腕輕懸,余蔚川便被迫抬起了下巴直視傅晚舟。
君王面如傅粉,唇角勾起了一抹逗弄且玩味的笑:“小王爺,羞不羞?”
余蔚川被傅晚舟欺負地快要哭出來了,眼眶刷的一下紅了個透,嗓音哽咽,聲若蚊蚋:“小川羞,皇兄饒了小川吧……”
傅晚舟故意面露不解,折扇點了點余蔚川薄紅的鼻頭:“原來小王爺還知道個羞,既然如此,明知太傅必然不許你沾賭,為何還成日里泡在玲瓏坊?”
“我看今日這局就是你攢的,平白帶累了賀愛卿和阿晚。”
跪在余蔚川兩側的俞非晚和賀宣噤若寒蟬,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天不遂人愿,傅晚舟手底下的扇子轉移到賀宣下巴上,輕輕挑起,仔細打量了一番,莞爾一笑道:“賀愛卿離開京都,一別經年,孤甚是思念愛卿,今兒咱們不論君臣,只敘家常。”
“陛下……”賀宣額角滲出冷汗,表面上卻仍垂著眸以示恭敬:“臣遵旨。”
天底下哪有君臣敘家常臣子光著屁股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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