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簡溪漁產(chǎn)生任何瓜葛。
卻沒想到在看見眼前一幕后,心臟還是無可避免地狠狠刺痛了一下,連帶著眼神發(fā)燙。
美人上衣全被撕開,裸露出大片大片雪膩的肌膚,那些人根本不懂得何為憐香惜玉,撕衣服的動作極為粗暴。
粗糙的布料邊緣劃過皮膚稍不經(jīng)意便是一道醒目的血痕。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一左一右地死死按住簡溪漁的胳膊,逼迫他跪在地上,任人施為。
那動手撕簡溪漁衣服的男人見簡溪漁已經(jīng)無力反抗,一記耳光直接將那張精致的小臉兒扇歪,侮辱道:“到了這你就是婊子,少給你爹端少爺架子惡心人。”
光罵不解氣似的,又是一記狠辣的耳光反手抽在簡溪漁另一邊臉頰上。
“不想受調(diào)教是吧?成啊,今兒你就給我掛牌接客,你爹看看到時候狗逼都被肏爛了,你還拿什么清高拿什么傲!”
簡溪漁泣不成聲,嘴唇蠕動說了些什么,他的聲音很小,再加上顧深站的遠(yuǎn),因此并沒聽清,料想不過是些哀求的話。
簡家敗落,顧深有所耳聞,簡溪漁被賣進了夜場,顧深也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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