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蔚川前兩天貪涼,著涼感冒,夜里離不開人,一定要人哄著睡覺。
顧潮安本來是最不慣著小孩的,但余蔚川只要一發燒就總會引起肺炎,放他一個人睡,顧潮安又的確不放心。
余蔚川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團成一只柔軟的小貓窩在顧潮安胸口,昏昏沉沉地睡著。
電話鈴聲突兀地響起來,吵醒了本就睡的不大踏實的余蔚川,小孩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面向顧潮安的方向跪坐好,軟著嗓音:“老師,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小川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余蔚川微微嘟著紅潤的唇,話雖然這樣說,語氣里的委屈卻藏也藏不住。
顧潮安接起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人,是傅晚舟。
傅總今夜有應酬,事先就跟顧潮安打過招呼說是今晚不回來,特意交代顧潮安晚上要多照看著點余蔚川,不知道這會兒又打電話過來做什么。
顧潮安安撫地摸了摸余蔚川的頭,對著生病的小孩兒和顏悅色:“小川乖,先自己睡一會兒,老師很快回來陪你。”
“嗯……”余蔚川說話時的尾音像帶著一把小鉤子,勾的人心里癢癢,生了病的小青年需要被人哄著,才不愿意把自己的老師分給那些所謂的工作:“那潮安哥哥可要快點回來……”
“好。”顧潮安應了一聲,抓起手機出門去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很嘈雜,顧潮安只能依稀分辨出傅晚舟說:“心肝兒……哥哥好想你……哥哥要為你守身如玉……你都不知道今天那個李總給我送來的男孩子生瓜一樣,哪有我們家小川香香軟軟會伺候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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