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安已然在克制,傅晚舟還是覺得他的聲音冷的快要掉冰渣。
美人兒嗓子發緊,大腦在顧潮安如此強勢的恐嚇下反而越轉越快:“潮安,我一個成年人,而且具備完全自理能力,你就算逼我簽了這個監護同意書,也根本不具備任何法律效力。”
“具備完全自理能力?”這幾個字在顧潮安舌尖兒玩味一轉,再吐出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很辛辣的諷刺意味。
傅晚舟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次是我失了分寸,以后不會了。”
“你要是實在生氣的話,打我兩下也行,這個‘監護同意書’就沒有必要簽了吧。”
傅晚舟心中發緊,明面上還在故作鎮定地和顧潮安討價還價。
顧潮安這次是當真生了氣,面對傅晚舟的插科打諢試圖蒙混過關,冷哼一聲,對著立在墻角的木馬抬了抬下巴:“上去。”
十年前的BDSM玩具制造工藝,遠沒有后來給余蔚川用的那些精工細巧,墻角那架木馬不過是會搖晃罷了,并不仿真。
可是馬背上插了一根碩大的陽具甚是駭人,傅晚舟的目光與之接觸到的瞬間,仿佛被燙到了一般。
顧潮安察覺到他的躲閃,眼神一暗,憐惜他過往不堪:“拿下來。”
傅晚舟原本正在琢磨要怎么跟顧潮安斗智斗勇才能避免騎木馬的命運,忽然聽到顧潮安說話,手一哆嗦,腦子都沒反應過來就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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