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發(fā)動,一路上踩著限速載著傅晚舟回了家。
那時候的管家顧深剛剛跟著顧潮安不久,雖然訓練有素,但偶爾還是會對這個冷靜理智到一種非人類程度的少家主感到恐懼。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顧潮安臉上帶出那樣明顯的怒容,凜若寒星般的眸光帶出深深的冷意,比寒冬臘月里凍了整晚的冰還要更冷。
彼時地下室還沒有修煉成后來那么個各式各樣的玩物一應俱全的淫窟——后來那里面的許多東西,都是傅晚舟見了喜歡為他的寶貝弟弟著意添的。
現(xiàn)在這里很多地方都是光禿禿的,僅有的填滿了的幾面墻全都是駭人的刑具。
顧潮安是個刑主,傅晚舟知道,只是彼時,他以為顧潮安至多不過會狠揍他一頓,卻未想他做的那般狠絕。
——
地下室里多了一架木馬,以傅晚舟的眼光來看,這架木馬甚至新鮮到才開封。
傅晚舟并不認為這架木馬會是為他準備的,鑒于地下室里只有一張椅子,客隨主便,傅晚舟不和顧潮安搶,美人席地而坐,團成一團。
直到顧潮安把那賣身契一樣的“監(jiān)護同意書”懟到傅晚舟面前,近來春風得意的傅總才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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