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在傅晚舟身上的各種生命檢測儀器均噼里啪啦地響個不停,每一聲響都是一種很深很深的鋒利的絕望。
一個毫無求生意愿不愿意配合任何治療的人,究竟要費上怎樣一番氣力才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就算救回來了,又怎么保證,他不會再一次尋死。
用并不鋒利的瓷碗碎片劃破大臂靜脈,再從別墅的三樓跳下去,這件事聽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可傅晚舟做到了,他用并不鋒利的瓷碗碎片一次又一次地割深傷口。
一次又一次……
誰又能說,他僅僅只是一時沖動,而不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大抵是傅晚舟身上縈繞的團團死氣太過腐身壞骨,所有人都默認他最終一定會死,就連醫生和護士都對他也越來越不上心。
儀器響了快三分鐘,才稀稀拉拉有醫生跑過來。
心電圖的起伏越來越趨近于平直,警報聲也越來越刺耳。
醫生們著急忙慌地將傅晚舟推進急救室預備電擊除顫。
“他才十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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