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舟在醫(yī)院醒來,空氣中滿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還喘氣,卻更像是已經(jīng)死了。
行將就木之人,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腐朽、腐爛、腐壞的氣息。
藝術(shù)家們,將其稱為死亡的氣息。
傅晚舟眸中無光,眼神空洞,大大小小的傷疤層層疊疊在手臂上,最深的一道劃破了大臂靜脈,這也是他變成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十七歲的少年,了無生趣地躺在病床上等死。
后來的傅晚舟很難相信,原來他這樣貪生怕死貪圖享樂的人,也能做出這樣決絕的事來。
他甚至連一封遺書都沒打算留在這世上。
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迷暈了送上表舅舅的床這件說出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的骯臟齷齪事。
他甚至不僅僅是一個(gè)男人的玩物。
傅晚舟想到這里,似乎是不忍再想,極其痛苦地闔上單薄的眼皮。
鮮血從他口鼻中奔涌而出,為呼吸罩蒙上了一層鮮紅刺目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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