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云琛接過筷子,不疑有他,端起碗便喝了一口面湯,一股濃濃的醋味順著舌尖蔓延開來,幾乎是直沖天靈蓋的酸爽。
他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好在面碗夠大,差不多擋住了他大半張臉,因而許睿看不清他此刻堪比痛苦面具的表情。
駱云琛挑起一筷子還未被陳醋玷污的面條,也不管是什么味道,一股腦的呼啦呼啦仰頭三下兩下就風卷殘云的吃了個一干二凈。
方才還在抗議的胃難得安靜了下來,只是又泛起了一絲絲酸水,駱云琛克制住自己想要打嗝的沖動——他怕自己一打嗝,整個胃里的酸湯面條全部都要吐出來。
“真有這么好吃嗎?”許睿傾斜著上半身坐在沙發扶手上,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到駱云琛去拿茶幾上的礦泉水,還以為對方是噎到了,“你這是餓了多久了?不夠吃的話,我再去給你下一碗。”
再來一碗他怕不是要嘔到胃酸都吐出來?!
駱云琛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連忙制止了許睿的“體貼”念頭:“不用了,我飽了。”
許睿狐疑的看著他臉冒虛汗的樣子,有點琢磨過味兒,頓時垮了垮原本上翹的嘴角,說:“我是不是做得很難吃?”
……也許還要加上一句做得沒有季亦然好吃,當然他嘴上可不會承認這一點。
許睿爭強好勝的性格也不允許自己輕而易舉的認輸,但是對于下廚這一塊兒,他確實沒有什么天分。
偶爾為了愛人洗手作羹湯可以視作是一種情趣,若要整日囿于廚房鼓搗這些,那還要廚師保姆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