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放開我!駱行舟嗚——”許睿怒不可遏的叫聲被他全數吞入喉中,掙扎間只聽見絲綢裂開的聲音,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大片雪白如云的胸膛,隨著身體主人反抗的動作而劇烈起伏著,而那兩粒淺粉色的花蕾也不安的瑟縮在這片潔白無瑕上。
駱行舟的嘴唇密密麻麻的落在許睿起了一層薄汗的頸側,嘶啞著嗓音低語道:“害怕我染上臟病?”
許睿胡亂搖頭試圖避開他唇舌的攻擊,被掰開的雙腿更是不斷并攏,不肯給他任何一絲進犯的機會。
駱行舟眸光愈暗,毫不留情地拉下許睿的長褲,牙齒森冷地烙印在那觸感極好的肌膚上:“我現在就想傳染給你如何?”
“唔嗯……”許睿大概是被咬痛了,晶瑩的淚花順著紅通通的眼眶滾滾落下,隔著僅剩的一條內褲感觸到另一根微微抬頭的勃起,立馬心慌意亂地改口道:“……戴套!”
駱行舟嗯了一聲,火熱的舌尖滑過他敏感的耳廓,許睿情不自禁打了一個激靈,嗓音發癢的強作鎮定道:“……你跟別人做的時候戴套就可以了,這是最低限度。”
原來他并不是提醒自己戴套跟他做,而是依舊試圖討價還價的讓自己“放過”他。
意識到這一點的駱行舟只覺得許睿有些單純的可笑,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身為丈夫的自己,只因為他心底的另一個人——
駱行舟猛地抬手扯斷了掛在許睿脖子上的項鏈,冰冷的戒指隨即落入手掌當中。
許睿怔了一秒,隨即緊緊抓住他的手臂,眼底含淚的厲聲道:“……還給我!”
駱行舟握緊了手里的冰冷圓圈,明明心底涌現出一絲若有似無的悲哀,面上卻依舊含著輕佻的笑戲謔道:“別人老公的戒指你也好意思偷過來悉心珍藏?季亦然知不知道你偷了他老公的遺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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