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之后的事呢?駱行舟試圖通過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回憶起過往被遺忘的片段,腦海里翻江倒海的令人暈眩。
“做愛?呵,你不是說過夫妻之間才算么?”許睿在他的耳邊慢條斯理地說:“不要讓我瞧不起你,駱行舟。”
可是他不是一直都瞧不起身為丈夫的自己嗎?
這壓根就是一個偽命題。
駱行舟陡然握住了從自己肩膀上抽離的手掌,許睿眼底閃過一絲驚慌,而他卻像是惡作劇得逞般的笑了:“你是在嫉妒我跟別人做愛嗎,許睿。”
未料許睿聽到這句話,時刻準備逃跑而緊繃的肩膀也松了下來,他唇邊綻放出一縷殘酷的微笑:“不,我只是擔心你染上臟病……或許今晚開始你可以睡回你的老地方了?”
他嗤之以鼻地掃了一眼床旁邊靠窗的那部分空地,剛好能放下一張單人折疊床。
駱行舟并沒有那么容易被激怒,他手腕稍稍用力,許睿便踉踉蹌蹌地跌倒進自己的懷里,偏偏還要頑強抵抗的撐起手臂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絲綢襯衫爽滑的面料搔過他赤裸的胸膛,就像此刻的許睿,虛張聲勢的瞪著自己的模樣,格外迷人又撩撥。
駱行舟帶笑的目光掃過面前這張嬌艷欲滴的臉孔,倏地落在了對方領口若隱若現的那條銀鏈上——項鏈的中間串著一枚戒指,在漂亮的鎖骨上閃爍著流轉的光華。
這不經意的一瞥幾乎立馬就激起了他心底的狂欲,明明之前并沒有任何想要的念頭,此時卻像是忍無可忍的將面前這個該死的高傲的男人拽進了懷里,翻滾進身后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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