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漫步于跑道內場,柯泉和鐘青夏正在聽陳星然一臉怏怏地傾訴畢業開題選的曲子被要求換掉的事情。
陳星然給導師畫大餅不成,反而被導師畫了大餅……
兩人安撫了他幾句,鐘青夏再一次提起“跑步”。他從前天起就黏著柯泉叫他一起跑步??氯紤]到天天坐在圖書館看書,偶爾活動一下頸骨也是可以的,遂答應。
陳星然也道“好啊”,接著非常不自信地說:“但是我體育不好,應該跑不了多久。”
五分鐘后,柯泉和鐘青夏先后由跑變走,氣喘吁吁地眺望還在勻速長跑的陳星然。
“他的體能原來這么強嗎?”鐘青夏拭去額角的汗水,胸膛重重一起一伏,說道。
陳星然戴著藍牙耳機,全身心只顧在音樂中向前奔跑。四周的景色被他丟在身后,旁人的存在也消失在他的眼眸中,他自然更沒注意柯泉和鐘青夏已不再跑,而是與五分鐘前一樣,悠閑地在跑道內場散步聊天。
“學長!”
牧行和洪童到達操場,找到秦西酉的身影。牧行開朗地舉起手揮了兩下,跟他打招呼。
洪童自動放慢腳步,一半身子藏在牧行后面,心里吐槽牧行前幾天竟然還有臉一再強調說“我不是社牛”。一般人誰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老遠就喊別人并且生怕不惹人注目般揮手,最關鍵的是他喊的對象還不是他特別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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