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牧行的手指觸到放在書桌邊角的折疊刀,眼睛仍對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你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也沒拍。”
洪童無奈地改變戰術,換用和緩的語氣勸道:“最近比較暖和,很多人都在操場夜跑。我們也不能總是不運動……”
“我去不成。”牧行說道,“不是讓班長趕在八點前把班里所有人的截圖打包交上去嗎?現在有兩個失聯了,怎么都找不到人。”
牧行開始一個一個打電話。一個人找到了,另一個人的電話打了五次都沒被接通。牧行轉而給這個人的室友打電話。室友說:“他去操場跑步了。”
“他跑步不帶手機或者手機靜音,一般要鍛煉一個小時左右吧。”室友繼續道。
“你可以去幫我找一下他嗎?”牧行問。
“我現在不在學校。”
“……”
掛斷電話,牧行盯著手機看了會兒,站起來轉身打開衣柜,對洪童道:“走吧。我去操場找人。”
西邊的地平線還殘留模糊不清的余暉,像快要在池中散盡的染料。罩在操場上空的天穹已然變得昏暗,迎面刮來的風多了幾分涼意,塑料場地兩邊的看臺亮起燈,照耀著兩邊直線跑道,確保這里不會在天完全黑下來時伸手不見五指,讓來這里的人放心地做各種運動或舉辦、參與各種露天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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