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牧行扭臉,看著一旁馬路上飛馳而過的汽車,緘默了片刻,又慢慢開口問道,“陳星然他們家……你了解嗎?”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跟我一樣是獨生子,鋼琴是他從小聽父母安排學的,吉他是他高中后自己去學的。”柯泉說,“學音樂的一般家境不會特別差。他好像,是真的有家業要繼承。”
不高的音量引起空氣不小的震動,接著沒入寂靜中。
一聲輕輕的“嗯”,被夜風的聲音裹挾著,遠遠地甩落于兩人身后。牧行舉起雙臂,用力伸了個懶腰,大大呼吸了一口氣:“啊,好喜歡春天這種夜晚??諝庥蟹N濃濃的溫暖醇香,不時有清爽小風徐徐吹過……”
“你真是話嘮?!笨氯谀列姓f話稍微有所停頓時,插話道,“你可以在陳星然面前這樣,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嗎?”
“……我今天在他面前,說的話應該不多吧?我已經收斂很多了?!?br>
又來了。用問題回避問題??氯膊幌攵嗾f什么了,回答道:“跟你現在比不多,但對他們兩個來說已經很多了。”
牧行不說話了。他在陳星然面前變得不敢說太多話,緊張是一方面,但最根本的原因,是他害怕自己說出的話會踩雷。
他想讓自己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能給陳星然留下好印象,都能提升陳星然對自己的好感。
而且,話太多,不是有點兒招人煩嗎?太吵……然而,他開始思考要不要說話、怎么說話,卻使他變得不會說話。并且,僅思考就占了一大半原本應該說話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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