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行看了看手背上的針眼,血已經止住了。他把棉球扔掉,和柯泉離開醫院。
天已經黑了,郊區路上行人不多,偶爾有車燈在馬路上一閃而過。醫院這里距離學校不是特別遠,大概20分鐘就可以走回去——牧行聽柯泉這么一說,立刻選擇走路回學校。
“我不要坐車。這兒的司機駕駛技術……我會又頭暈想吐。”
散步回去吧。柯泉開始看手機地圖導航。
“泉哥,你暈車嗎?”牧行問。
“暈。”
“那你來的時候是不是也很想吐?”
“嗯。”
牧行笑了:“我們還挺有緣。都不能吃辣,都暈車,都喜歡一個人……該不會你是我遺失多年的……對了,泉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剛才吃飯你已經知道我家的情況了。”
“他們都是老師。”柯泉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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