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猛地搖晃了一下。
我從恍惚中回過神,扭頭看到車廂硬座中,擠坐在一起的人們。多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帶著大包小包。看到頭發花白的老人,我想起我的爺爺奶奶,想起我一直期待,柯泉跟我回家,嘗一嘗我奶奶做的飯。
我將頭轉向另一邊,視線投向窗外。快入夜了,太陽消失在地平線那邊,景物都變得灰蒙蒙。
柯泉不見了。
我的大腦不受控制地告訴我眼下的現實。
我還記得,最后一次見到他,他冷淡的神情。那些要與我斷交的刻薄話語,明明是他的聲音,我卻因視線模糊看不清他在張口,而不相信是他說出的。我腦海里涌現更多的,是這兩三個月以來,我與他一次一次親熱的接吻。他的體溫、氣息,我現在仿佛依然能夠感受到。
……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我們在酒店,客房只開了小燈。洗完澡的柯泉坐在床上,昏暗曖昧的光線照在他的身上,他濕漉漉的頭發沁出的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落,流入領口深處。
他的下巴動了動,朝我這邊看過來,眸光冰冷與柔軟共存,就像是快要融化的雪。平時拒人千里的氣場弱了一些,卻依然像在無聲提醒“不要靠近我”。
真好看。
其實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腰細腿長,我以前只是純粹為了嘲諷他沒有我高,才說他腿短。
回想起來,我是真的經常在他的雷區蹦跶。
難怪他一直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不知道,當我日思夜想焦急地要去見他時,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是在計劃如何從我身邊逃走嗎?他想要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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