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在外地實習的陳星然,專程回來找我。“你們為什么不告訴我?”
“他不要我了……”完全陷入消沉狀態的我,誰都不想理,只抖著嗓音說出這句話。
“你不去找他嗎?”
陳星然一開始表情平靜,聲音也很冷靜,但越到后面,情緒就越激烈。他以前警告我時說他打人很疼,是實話。沒有錯,他的武力值真的很強。我有時都會懷疑,他究竟是不是學音樂的。
“你答應過我,你不是說會讓我放心嗎!”他怒吼道。
我不知道,該對陳星然說什么。準確說,我不知道該對柯泉說什么。“你不是口才很好嗎?”是啊,昨日跟導師跟班主任請假,對那些老師同學,我都可以成功說服他們“我一定會在開題答辯之前回來”。
如果真的再見柯泉,我要對他說什么?
我拉扯了一下口罩,用力呼吸了一口氣。也許是車廂內人多空氣稀薄,胸口悶得厲害。我倚靠在窗邊,閉上眼睛,回憶過去一年,與柯泉一次又一次的見面。復雜的心情滋生,喉嚨有種被魚刺卡到的感覺。
魚刺……我用手指觸著喉結,吞咽了兩次唾液。我想起那天,我又一次跟柯泉說:“我不喜歡吃魚,除非它沒有刺。”
“說到底你就是懶。”柯泉回道,一如既往的不冷不熱的語氣。
“那泉哥你喜歡吃魚嗎?”
“喜歡。”
“你會做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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