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聽不懂,還是哥哥下面的小騷屄太爽了,根本顧不上聽我講題呢?”江晏舟一臉縱容看向兩人貼合的地方,雪白的臀肉在松垮的褲頭里若隱若現,他漫不經心地貼著腰線摸進去,兩指撥開肉縫,黏膩的水漬便沾濕了皮膚,他輕嘆道,“褲子都濕透了,好多的水啊,說不定比女人的屄水還要多。”
他扯了扯穴心露出的軟線,水紅色的穴口便往外凸出橢圓的形狀,緊致的膜肉下意識地縮住,江歲寒嗚咽了一聲,無力地撲在了書桌上。
“有這么舒服嗎,歲歲?”江晏舟湊過去含住他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語道,“說話,告訴我,小騷屄現在是不是爽翻了?”
三顆跳蛋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的腸道壁時刻都在感受著異物振動的詭異感,江晏舟塞的角度很刁鉆,很刻意地碰到了他的前列腺,卻僅有橢圓的頭部似有似無地碰到敏感點。
隔靴搔癢的煎熬異常難耐,可腸道的嫩肉又因為劇烈的震動而灼熱起來。
而他的臀下,屬于另一個男生的性器堅硬而灼熱,像蟄伏的野獸,虎視眈眈地硌著他的腿根和臀肉。
“拿、拿出來……晏舟……”江歲寒的視線一片模糊,他從兩臂間抬起頭,顫抖著唇去吻江晏舟的臉,“受不了了……”
小雞啄米一樣的吻溫溫涼涼地落在臉頰和唇瓣,江晏舟好整以暇地揉著他的臀尖,臉上都是江歲寒呼出的熱氣,他微微側過臉躲開下一個吻,柔聲說:“歲歲,你總是這樣子,答不出題就想要耍手段躲避,這個態度,可怎么學的好?”
“這樣下去,期末考試也不會有進步的。”他的手指在緊致的肛穴外輕輕揉捻著,隔著薄薄的膜肉感覺里面的強烈震感,“要讓哥哥吃點苦頭,才知道擺正態度,對嗎?”
看似纖細的手指十分有力地托起腿上坐著的屁股,肥嫩白皙的臀肉上熬出了細小的汗珠,江晏舟的手指緊摳進香肉里,把臀瓣用力分開,那枚蠢蠢欲動的穴眼便徹底暴露在他的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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