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眼睛,在母親身上便是慈愛,落在江歲寒的臉上,偏就像是膩糊糊的勾引。
江晏舟滿嘴的誘哄在這一眼里消散殆盡,他口干舌燥地動了動喉結,最后只是抬起手,摸上了江歲寒的后頸。
細膩的皮肉被他的掌心來回摩挲,江歲寒習慣了他這樣的動作,若無其事地扶了扶眼鏡,疲憊地閉上眼睛。
江晏舟看著他越長越顯清俊的輪廓,食指在后頸中心處輕輕按壓著,按捺住了想要就地使壞的沖動。
江歲寒不愿意讓他幫忙,是怕他一關上門就想亂來,可他要是真的想亂來的話,在哪里都一樣。
晚上用完餐,他還是以輔導作業的名義鉆進了江歲寒的房間。
還算寬敞的軟椅上疊坐著兩個少年,江歲寒被完全圈抱在腿上,江晏舟握著紅筆,一邊詳細地在草稿紙上列出解題步驟,一邊問道:“這樣能看懂嗎?”
銀色鏡框下的皮膚透著薄薄的粉色,江歲寒隱忍地哼了一聲,啞聲說:“沒、沒看懂……”
單薄的t恤被汗水斑駁,嗡嗡的震動聲在靜謐的空間里格外刺耳,腰身纖細的男生咬著下唇,忍不住佝僂起腰,手里的筆在白紙上劃出亂七八糟的劃痕,江晏舟看著他汗濕的脊背,指尖的筆轉了個圈,無奈道:“哥哥,這道題已經給你講過兩遍了,為什么總是聽不懂呢?”
“嗯……對、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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