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將他的退路堵得死死的,將他那條健全的腿扣在臂彎里。賈詡垂著頭,枯槁的手指深深地扣住郭嘉的手臂,試圖將那條腿從郭嘉手里解救出來。
結果反而被郭嘉又抓起兩只腕子,用那條帶子綁起來了。
賈詡簡直氣得要死,發了瘋似的咬住了綁結要將它扯開。郭嘉毫不猶豫地抓住他的頭發,強迫他松嘴抬起頭:“文和,何必如此心急。”
賈詡怨毒地盯著他,像條美麗的蛇。
郭嘉勾了勾嘴角,笑了一下:“文和怎么又這么看我,總讓我感覺下一刻我就要被你……”
他猛地貼近賈詡的耳邊:“吃、掉、了。”
他說得輕飄飄的,帶些曖昧的黏稠,又偏了偏頭,將殘留的唇脂吻在了賈詡的下頜處,垂下了那雙金色的、有些像獸瞳的眸子,從賈詡的鎖骨看進去。那身紫色的袍子總是嚴嚴實實地把賈詡的身體遮起來,一點皮肉都不露出來——更激起了些郭嘉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賈詡一口咬住他的側頸,郭嘉被他咬得皺眉,然而腦子卻更興奮了:“文和倒也不用如此熱情……嘶,我好疼,文和。”
他露出個半真半假的委屈神色,然而賈詡并不理會他,只不停地掙扎扭動綁得緊實的腕子,不一會兒便磨得通紅了。郭嘉的戲唱不起來,只好收斂了神色,吊著賈詡那副被綁縛起來的腕子,一下將他摁倒在床上:“文和,該我了。”
他的脖子被賈詡咬破了,緩慢地冒出血來。郭嘉也不在意,只將他的衣服脫下來,能丟下床的便通通丟下去了。然而他把賈詡脫光了,自己反而還穿戴整齊,性器在下擺稍稍頂出了一些弧度,下擺的輕紗撫過了賈詡光裸的、壓在身下的腿。
賈詡低悶地哼了一聲,神色驟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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