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對這等沒臉沒皮的登徒子完全沒有辦法,也氣得說不出話來,強迫自己冷靜了好一會,才緩緩放開了掐住郭嘉脖子的手,神色陰鶩:“奉孝日日沉醉,倒是讓我有些好奇,女人香到底妙在何處。”
他看見郭嘉的神色陡然動了一下,即便很快又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但松了他腰上的手。
“文和這副模樣,會嚇跑她們的。”
他似乎因為賈詡的到來而有些興致缺缺,最終還是跟著賈詡走了。賈詡仍然是那副冷得能凍死人的樣子,就這樣把郭嘉送回了府。
不然這人怎么是登徒子呢,賈詡被他鎖著兩只手腕甩到床上,這般心道。
郭嘉的口脂早就被蹭花了,唇上的顏色很是斑駁。但他只盯著賈詡,將他逼到了床榻與墻面的角落里:“文和,你總是這般壞我的事。”
他身上仍然穿著那身玫紅色的女衣——倒是與他平日里穿的衣服顏色相近,長發散在背后,落在床上。賈詡撇開臉:“若是徹夜縱歡,那不叫事。”
郭嘉低低地笑起來,指尖從他微微散開的領口摸進去,撫弄他掩在衣袍底下的皮肉。賈詡嚇了一跳,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動:“奉孝,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郭嘉垂眸看他,像是被他的話逗笑,“文和,你不總說我是個浪蕩子么?”
賈詡心下突然有了些不妙的預感。
郭嘉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摸出條帶子來——怪事,這人床上這么亂的,什么都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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