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景斯承簽了一個百億的單子,心情格外的舒暢,早早回了金陵路的老洋房里,打算去看看他那個嬌弱不耐操的性愛娃娃。
女人氣息懨懨地躺在一張超大柔軟的紗曼圓床上,烏發雪膚,散開的頭發逶迤地鋪在枕頭上,仿佛古代不堪承受帝王寵幸的美人。
房間點著玫瑰水,帶著英式的典雅奢貴與低調的華麗。
景斯承的性器太大了,周末做了兩天以后,蘇清雅下面就嚴重撕裂了,景斯承找了海城最權威的婦科醫生來家里,醫生開了藥,建議一周以內不要同房,囑咐蘇清雅不要走動,躺床上靜養,吃飯都是別墅里的阿姨煮好了,傭人端進房間。
蘇清雅身上只蓋了一張薄薄的毯子,閉目養神。景斯承推門進來的時候,儼然一幅美人海棠春睡圖。
蘇清雅緩緩睜開眼睛,深情都是懨懨的,景斯承穿了件阿瑪尼的高級定制白襯衫,應該是才從公司回來,脫了外套西裝,襯衫的面料挺闊修身,景斯承本就生的十分顏色,即使一件白襯衫也穿出了禁欲清貴的味道,宛若不能褻玩的天神,可是偏偏這樣的天神,卻在床上極度惡劣,做起來就像發泄欲望的野獸。
景斯承走過來,坐在床邊,他輕撫著蘇清雅的臉頰,又親了親,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他扯下了女人身上的毯子。
蘇清雅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薄紗情趣睡裙,為了方便男人的玩弄,不允許穿奶罩,36D的大奶子和雪白的身子在透明薄紗下若隱若現,極度的撩人和色情,粉嫩的乳頭都看得到,高高聳起的奶尖隔著薄紗凸起。景斯承看得眼神一暗,隔著薄紗布料就舔弄,揉捏起奶子來。
下面的騷穴不能用了,可欲望強烈且精力旺盛的男人卻并沒有放過她,口交乳交,還要狠狠玩弄一對高挺飽滿的騷奶子。
女人身上到處都是令人浮想聯翩的各種痕跡,曖昧的草莓印,膝蓋下的淤青從來沒有消失過,蘇清雅自從下面撕裂以后,整個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由著男人褻玩她的身子,她是逃不掉的不是嗎?還好到目前為止,除了體力特別好,雞巴特別大以外,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是骨氣問題,這種權貴她不可以得罪,人要聰明一點,在屋檐下要學會低頭。
景斯承優雅地摘下理查德米勒,把袖子卷了起來,洗了手,就拿了一只軟膏,擠出膏體,推進了蘇清雅的甬道里面,誰都想不到,在外面呼風喚雨的男人,居然給一個女人的私處上藥,他的手指在里面扣弄著,在軟肉里旋轉,女人口中溢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流出了蜜液,景斯承聽著女人嬌媚的呻吟聲,看著這些晶瑩的液體,雞巴不由硬了,,,
“騷貨,上個藥都能濕……幾天沒吃主人的大肉棒,是不是又饞了……嗯?”
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蘇清雅依舊精神不濟,但下面已經可以承受男人的歡愉與欲望了,他在按動那些敏感的媚肉時,她就知道男人一定要做的。
他解著襯衫的紐扣時,如夜色一般撩人,蘇清雅別開臉去,有點不想面對接下來那些臉紅心跳的激烈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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