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離開了春明制藥,住進了金陵路二十九號的老洋房里,擁有了一張無限額度的黑卡,錦衣華服,珠寶首飾,流水一樣送過來,要什么有什么,就算不要也會給。景斯承給母親請了美國那邊的專家進行一對一的治療,藥全換成了最貴且副作用最小的,弟弟去了海城最貴的藝術院校的國際班。
蘇清雅像金絲雀一樣,圈養在這棟英式建筑里面,每天都要張開雙腿乖乖挨操,被飼養的金主狠狠肏弄,小穴每天都要被喂粗大的肉棒,穴里每一寸嫩肉都要被狠狠搗弄,碾壓。別墅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兩個人做愛的痕跡,滿身的痕跡,不是淤痕就是吻痕,高挺飽滿的兩只大奶子每天都要被玩弄的紅腫不堪,綿軟的頂端腫的像兩顆大櫻桃方才罷休。景斯承在性事上面天賦異稟,蘇清雅則是天生名器,每天被大力地肏弄插干,下面依舊緊致又有彈性,越肏騷水越多,景斯承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為了操她好幾次推遲了集團的重要會議,每天下班都準時回來,雙休日時兩個人就像連體嬰一樣,性器一整天都不曾分開。
有時候來不及走到臥室,在客廳就干了起來,那只名叫勞倫斯的波斯貓,見證了兩人無數次的性愛,蘇清雅被男人壓在客廳地毯沙發上操弄時,它就在一旁看著,一雙玉石般的眼睛盯著,仿佛是同情蘇清雅一樣,“喵,喵,喵”地叫著。
一個周六的上午,景斯承雙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瀏覽著手機上的訊息,只是穿著尋常的家居服,卻渾身散發著尊貴的氣息,禁欲又高貴,好似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蘇清雅面色蒼白,氣息懨懨地坐在地毯上逗弄著勞倫斯,下體此刻還腫脹著,昨天晚上才經歷了徹夜的歡愛,早上又大張著雙腿,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伺候了這個如同天神一樣的男人的晨勃,吃早餐時坐在他腿上,體內都還塞著他的肉棒,身上有他制造的痕跡,體內還殘留著他撒播的種子,。
勞倫斯很粘蘇清雅,緊緊趴在她的膝蓋上接受著女人對它毛發的順撫,景斯承無意瞥了一眼,醋意就爬上了臉頰,她可是他的,就算是寵物也不能分走她的愛撫,更何況還是只公貓。
蘇清雅修長的小腿,奶白又纖細,頸項和鎖骨,隱約還能看見曖昧的痕跡,裸露在外的肌膚,也有星星點點歡愛的淤痕,彎腰時乳溝若隱若現,景斯承知道,那上面滿是指痕還有吻痕,男人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放下手機,拍了拍旁邊沙發的位置。
“過來!”他低沉性感的聲音響起。
蘇清雅知道他的意圖,認命地走了過去,坐在他的旁邊,沙發很軟,但她卻擔心自己是否能夠承受男人致命的需索…………
景斯承的手圈了過來,隔著衣服在撫摸蘇清雅的乳房。
“嗯……”女人抓住景斯承的手,欲拒還迎。
景斯承的手像蛇一樣伸進蘇清雅的衣服里面,解開前扣式的胸罩,兩手開始大力揉搓女人的乳房,一會兒用大拇指刮著乳頭,一會兒吧兩只乳房擠在一起,一會兒上下左右地擠壓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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