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奢華的臥室內,一張搶眼的大床,墨綠色的床罩顯示其價值不斐,上方垂下紗幔床簾,曖昧的氣氛不言而喻。
景斯承壓在不知所措的雪白女性軀體上,兩具白得亮眼的赤裸身體四肢交纏像蛇一樣,男人精壯的身體置身蘇清雅的兩腿之間,激烈地抽插肏干著,蜜液四濺,女人的大腿壓向兩邊呈現M型,景斯承抓著她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繼續律動,戳弄插干,花穴里層層疊疊的媚肉吸得他舒服極了。春水溢出,沾濕了床單,男人的腦袋埋在女人的脖項中,來回吻噬著蘇清雅頸間的嫩肉,下身插干不停,傳統的男上女下的姿勢體位,把女人入地高潮不斷……
“嗯啊……嗯啊……嗯呃……”
“哦啊……嗯嗯……嗯啊……”
女人細細弱弱的呻吟混著男人如野獸般的低喘,讓屋內曖昧的氣息不斷升溫,交歡的麝香味愈發濃郁…………
景斯承把女人翻了個身,令她跪趴著,蘇清雅害怕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把頭埋在軟軟的枕頭里面,暗想怪不得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拴住他超過半年,畢竟這樣精力旺盛的男人,這樣瘋狂的占有,床第間狂暴而需索無度,被他多玩幾次,搞不好都會被玩殘掉,下面弄松掉。
景斯承鷹隼般的銳利而深邃的如墨色的眼眸看著蘇清雅雪白赤裸的背,有著長期上位這的威嚴,堅毅的嘴唇有著性感而好看迷人的弧度。
挺著青筋凸起的粗大雞巴,一貫而入,肏進了女人的身體,男人的昂藏巨大而堅挺,大到令女人無法承受,身體傳來的異樣充實的感覺令她忍不住尖叫,身體如同一根柔軟的面條版,任由他的大手鉗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頂弄沖撞,女人的臀部高高翹起,腰下得極深,迎合著男人猛烈的撞擊,景斯承雙眼微微地瞇著,大力地進出著,發泄著過人的體力與過盛的精力。
男人俯在女人身上,兩人的性器緊密連接銜吸著,景斯承的碩大在女人的體內研磨,抓著女人豐滿綿軟的大奶子來回揉搓,男人的窄臀如電動馬達般,上下肏干,猛烈沖刺,女人甬道里的褶皺蠕動著,磨得男人頭皮脊柱發麻。
怪不得圈子里那么多人喜歡在外面養女人,這美妙的滋味,銷魂的快感讓人忍不住一再品嘗,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永遠圈養著她,讓她成為自己一個人的禁臠,肉便器。
猛烈的插干使蘇清雅甩著頭,發絲飛揚。
“啊……好重……好深啊……啊啊~~~”蘇清雅叫聲越來越大,肉體的撞擊聲也越來越大,女人的身體仿佛一團柔軟的白面團,被男人肆意地揉搓玩弄,各種位置,各種動作,敏感的地方傳來陣陣收縮,男人死死吻住她的嘴,挺著要享受著她一陣緊過一陣,一陣快過一陣的收縮,這樣的緊縮讓他如臨天堂,重重喘息著,死死忍住,等著她余韻蕩漾時,再度狠狠刺入,蘇清雅記不清這激烈的性愛持續了多久,她的后腰都有些酸麻,小穴已經脹痛酸腫。她的叫聲像呻吟又像啜泣,不停地哼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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