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嶼!”
恰在此時,先前被他甩在身后的幾人終于回過神追了過來,其中一人大聲喊著男人的名字,伸手就將人從黎沈司身前扯了過去。
“你干嘛?!發酒瘋嗎?!”
將人圍在中間一通不由分說地責罵,幾人中有人與黎沈司打過幾次交道,這會兒連忙站出來替還在發呆的男人向黎沈司道歉,“抱歉啊,齊嶼這小子估計是喝多了,有些犯糊涂。”
醉酒這樣的理由黎沈司自然不信,只是這種時候并沒必要繼續追究,于是又打量了幾眼那個奇怪的家伙后他也就順著身前人的話笑著說了幾句,將事情就此揭過。
“真是晦氣。”等到幾人半拉半拽地將人帶走,身旁的男孩免不得又抱怨了一陣,顯然是將齊嶼先前那番舉動當成了故意想要吸引黎沈司注意的招數。
黎沈司笑著寬慰了他幾句,心中倒也有些認同男孩的想法。他家境優渥,長相不錯,身邊向來不乏追求者,其中自然也會有些舉止離譜的家伙。
不過像齊嶼這樣的,倒是從未見過。
端方英武的男人像條狗一樣跪伏自己跟前,想到對方那副誠惶誠恐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黎沈司微微瞇了瞇眼,發現自己居然并沒有生出什么厭惡的心緒。但也僅此而已,很快,他就將齊嶼這人拋之腦后。
直到不久后在另一場劇本殺的聚會上再次遇到男人,對方看見他后又是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不過倒是沒像上次那么失態地跑過來下跪,只是僵在門口,半晌都挪不動一步。他本就生得高大,這樣僵立在門口后邊的人自然就被堵在了門外,頓時引得幾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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