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開始慢慢盤算起怎么和父親商量不能威脅別人和他雙修,只接受自愿上門互惠互助的對象。
他先前的暈厥似乎被歸結于大喜過望,激動過頭的緣故。在休息了半日,應付完幾波同門后,嚴銳終于逮著機會趕忙跑到了父親的住處,將自己的想法和對方一一剖明。
男人倒是一如既往地好說話,在確定嚴銳身體無恙后便頷首應下了他所有的要求。直到嚴銳為了保險起見,將立了心魔誓不與栢衿安雙修的事情也說了出來,那張平靜的俊美面容才驟然染上了層薄怒。
“胡鬧!”男人看著眼前似乎被自己的呵斥嚇了一跳的少年。視線凝著對方那雙茫然的黑眸,頓了頓,才又斂住了怒意嘆道,“你若是不想與衿安雙修,那換人便是。何必這般兒戲地立下心魔誓......”
被對方罕見的發怒弄得有些惴惴的嚴銳聞言心頭一松,連忙裝傻充愣地將之前想好的一堆借口又重復了一遍。大都不過是一直將栢衿安視作兄長,即使雙修一事與情欲無關,但心中實在別扭,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等等。
眼前的男人雖長得年輕貌美,但實際年紀比嚴銳兩輩子加起來都還大。所以在對方面前他向來不怕丟臉,撒嬌犯渾怎么好用怎么來。
這次也一樣,被連哄帶騙地漸漸消了怒氣后,嚴銳便聽到對方略微沉吟了下又開口道:“原本衿安是你初次雙修最合適的對象,但既然你不愿,那便罷了......你先回去,這幾日不要亂跑了,好好休息。等確定了,我會讓人直接去你院子里。”
心中長舒一口氣,面上笑意愈秾,嚴銳又陪著男人聊了一會兒后便神色輕松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接下來的幾天嚴銳仍舊每日去演武場練練體術與同門拉拉家常。盤踞在心頭的死亡陰影漸漸消散,除了面對栢衿安時仍有些不自在,其他倒是與過往沒什么區別。而對于自己在栢衿安面前表現出的異常躲閃,嚴銳也很自然地將原因歸咎于之前那荒唐的安排給他留下了心理障礙,以此讓對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對他沒有半點歪念。
只是栢衿安最近總是心事重重的,嚴銳也摸不清對方有沒有把自己的承諾聽進去。
而當他正思索著要不要替師兄排憂解惑提升下好感,就見一道光鮮亮麗的人影忽地竄進了他的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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