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原著中‘嚴銳’的下場可想而知。
思緒紛擾不過一瞬,沒再去細思‘自己’死后的劇情,嚴銳搶在眼前青年再次開口前,先一步喊道:“師兄!你放心!那勞什子的雙修法子我是絕不會勞煩你當對象的!”說完,生怕對方不信一般,他忙不迭地加了個心魔誓,立誓絕不會玷污丁點兒自己與青年純潔的師兄弟情。
栢衿安還猶自疑惑先前嚴銳對自己的躲閃,聽見他提及雙修之事,眸光一閃正想說話,卻不想立刻就被少年根本不歇氣的一通話給堵了回去。等他再想開口,那頭嚴銳的心魔誓已經立下,室內忽地陷入了一片沉默。
與原著不同,如今的嚴銳別說對栢衿安,就連沖著宗門各個山頭的雜役他都十分友善。也是基于這樣的感情基礎,所以嚴銳才覺得只要自己避開了和栢衿安雙修的路線,繼續當個本分的小師弟,按照對方未黑化前的性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像原著那般對自己下死手的。
不僅栢衿安,他那個心上人也得遠離。
至于為什么不直接放棄雙修的修煉方式,這實在是由不得嚴銳做主,先前他能咸魚是因為本身不能修煉,不然他這出身怎么可能逃得脫修煉的義務。
而那讓原著‘嚴銳’抓狂的什么像爐鼎一般被人玩弄啥的......上輩子他至死都還是童貞,這輩子雖然是跟男人睡,但修真無丑人,作為顏控,嚴銳表示躺著就能漲修為其實也不是不行。
反正小福地打死他也不會跟栢衿安搶,修到筑基就當多得了幾甲子的壽命。
心中捋清了思緒,越想越覺得未來可期的嚴銳漸漸沒了先前才恢復記憶時的惶恐茫然,面對栢衿安也變回了往常的態度,當即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又承諾了一大堆。
栢衿安沉默著聽嚴銳說完一席話,薄唇翕張幾下,到底沒說出什么。最終只是留下一句,“師弟你好好休息,其他事之后再說。”便匆匆離開了。
看著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門牖后,嚴銳如釋重負地倒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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