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這陣子被他用靈露喂得徹底恢復了精神,連體型都似乎大了一圈。不過它不怎么喜歡下地活動,偶爾在附近蹦跶一圈后就又會立刻鉆回嚴銳的衣襟里,似乎只有他的懷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貓是嚴銳現目前遇見的唯一活物,用腳想也明白對方的不尋常。他試過讓小家伙帶路,可換來卻只一聲奶呼呼的喵嗚。
揉了揉被他取名小白的小貓腦袋,嚴銳長嘆口氣,隨便找了個方向邁開了荒野求生的第一步……然后他就連滾帶爬地在一堆猙獰藤蔓的追趕下又跑了回來。
而就在泛著青綠色幽光的蔓足在即將纏上嚴銳的一瞬,整堆枝蔓卻驟然一僵,像是被什么震懾住一般,立時倉惶退去,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少年眼前。
嚴銳喘著粗氣看著那片可怕的幽綠消失在山壑深處,半晌,才忍不住低聲罵了句。
先前他還說這地方雖然幽深陰暗,但似乎也沒什么危險。結果才沿著幽澗走出半刻鐘,就遇到了這么可怕的玩意兒。
要命,真要命。
嚴銳有些脫力地坐到地上,手掌撫著自己狂跳不止的胸口,又喘了好一會兒,才猛地發現原來該縮在他衣襟里的小白沒了蹤跡。
不會是逃命的時候掉出來了吧?!
他急得蹭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當即就要追著藤蔓消失的方向過去。只是不想才跑出幾步,就見一抹白色的影子歡歡喜喜地朝自己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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