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概是應了喜極生悲的老話。
嚴銳前一刻還沉迷于新學會的幾招小法術里,結果忽地刮起一陣陰風將他吹得渾身一抖,再抬眼,先前還在身邊的同伴就都悉數沒了蹤影。
空蕩陌生的幽澗里只獨獨剩下他一人,嚴銳掌中剛剛燃起的小火球咻的一聲化成了一縷青煙,飄飄蕩蕩地落到了不遠處躺在水洼里的一小片白色上邊兒。
凝神一看,才發現那抹白色居然是一只巴掌大的......奶貓?
嚴銳戒備地觀望了那只小奶貓好一會兒,直到見對方本就起伏微弱的腹部越發沒了動靜后,到底還是壓不住惻隱之心,走上前去將對方撈了起來。
奄奄一息的貓崽似乎是感覺到了少年溫熱的體溫,細聲細氣地‘喵’了一聲便將腦袋在對方寬大的掌心蹭了蹭。
上輩子就渴望貓狗雙全的嚴銳心下一軟,當即從須臾囊里取出件干凈的衣裳將小貓團進了里邊兒。他本打算用新學的法術替對方烘烤一下,結果在差點點燃小貓后悻悻收起了念頭,老老實實地用最簡單的方法替貓崽擦干了皮毛。
撿回條性命的小貓,很快就在少年的掌心里睡了過去。摸了摸對方柔軟蓬松的毛發,嚴銳想了想,還是將小貓貼著自己的胸口放到了衣襟里。
做完這一切,抬頭看向一眼望不到頭的陰森幽澗,他有些后知后覺地頭疼起來。
師門的傳音符意料之中地沒有動靜,嚴銳懷里兜著只奶貓在原地徘徊了好些天,最終不得不放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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