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安剛進院子就發現了有人進了他的秘密小院,兩道劍眉不高興的擰起。白凈的臉頰被扯平的嘴角擠出一點嬰兒肥,明明是醉玉頹山般俊朗溫潤的臉,卻因神情顯出幾分天真不諳世事出來。
只是蕭景安天生膽大,六歲就敢去摸虎須。哪怕心智減退他還是藝高人膽大,一個人氣沖沖地打算去找這闖入他秘密小院的混蛋。
穿過曲折的連廊,他只見他最愛的榻上光溜溜的躺著一個人。
發絲散亂,發尾懸空在榻邊。蜜糖般泛著光澤的身體,以及迷亂的雙目、微張的唇齒,美人顯出春色無邊的臉蛋結合健壯的男子軀體。還有兩處若隱若現、矛盾存在的性器。只怕是最清心寡欲的神仙都會被這淫靡而亂了心神。
不過蕭景安沒那個心思,“你!羞羞!光著身子!”小皇子著實被氣的不輕,這人躺他的床就算了,還一身水淋淋的,腰上不知是牛乳撒了還是什么,白花花一片。腿間也濕濕的,保不齊剛尿在了他床上!
小皇子平常最寶貝這張榻了,他人是躺也不能躺,哪怕是公主姐姐也只能坐一坐。如今被這么糟蹋,氣得他臉都紅了。
“你這壞人!居然還在上面尿尿!我要抓你打板子!”對平時寬和的蕭景安來說,打板子已經是最高的懲罰了。
柳無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幾下,嚇回了幾分清醒。他撐著酥軟無力的身子幾息間心亂如麻,讓小皇子繼續嚷嚷引來人,可是不妥。先不說他這一身丟人的痕跡,光是在王府放浪這一項罪名就夠他喝一壺,他爹還是文官清流。這罪名傳出去怕是他家可以提前挖一個地下府邸,從此無顏見人。安撫下他讓瑞王幫忙找人也不妥,如若是心智完好的瑞王當然無礙,他素有仁德寬厚的美名想必不會介意。可瑞王中毒至今已經兩年沒一絲起色,只孩童心智……
柳無眠心下一橫,不管了,先騙住這小王爺再說!他裝病很是有一套,以往他爹讓柳小妹來叫他練字的時候他就靠這一手騙過過去的。想定后,柳無眠啞著嗓子開口:“瑞王殿下安好,我是丞相老師家的,叫柳無眠。你還記得嗎?”
看瑞王止住吵鬧開始打量他,柳無眠繼續開口:“今日實在不巧咳咳咳……咳無眠突發惡疾,渾身冷汗不止咳咳咳……嗚!”遭天的藥,挨劈的三皇子!下的什么東西,給牛用的春情散嗎?勁兒怎么這么大!柳無眠咽下嗚咽,忍住一波波沖擊理智的浪潮開始編下去。
“因此無眠冒犯,咳咳咳咳!借用寶地……咳咳咳,聽聞六皇子最是體貼善良,又被天仙似的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一同教導咳咳咳咳……嗚、咳!應該會原諒我吧?”
蕭景安現在不過孩子頭腦,判斷人生病只能從直觀來看。他看柳無眠面色酡紅又咳個不停,就不由想到自己風寒時也是如此。又聽柳無眠說教過他幾次丞相的兒子,仔細一看也確實見過這哥哥,于是也信了。
“景安失禮。”他拱手道歉,平板的動作竟然有分呆呆的可愛。“那柳哥哥是不是要請太醫來瞧瞧?我去叫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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