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眠快步走進院子。
這個小院設計的尤為精巧。進來是錦簇花團,中間竟然是一池溫泉,周圍鋪設漢白玉與大理石。五步開外又有一條人工開鑿的溪流,水草依依,里頭有十幾條大尾錦鯉,尾巴如云霧一般散在水中。上設亭臺連廊,用于避雨。又有樹木花草為遮擋,無論是沐浴還是賞玩都是一處極好的地方。
不過柳無眠無心欣賞,他一進來便褪去衣衫進了溫泉。只是池水溫軟,水流潺潺潑在肌膚上又是一陣難忍的顫栗。
“嗯——啊、哈……”
他一時身形不穩跌坐在池邊的坐臺上,好在石臺光滑,不過柳無眠此刻是感覺不到一絲疼痛,更難忍的燥熱和瘙癢折磨著他。他索性靠做在池邊,伸手向下。
水流掩蓋住他下身的情況,不過水聲嘩嘩聽著更加筋酥骨軟,讓人浮想聯翩。前頭的孽根挺立,硬邦邦的流水,但好似被人卡住根部一般已經紅熱到不行,卻沒有一點泄身的想法。
“嗚……額,該死!”
柳無眠眼角燒紅,連帶的眼底都泛起一絲血色,他被這藥激起了兇性。此刻除了滔天的欲望還有一絲控制不住的暴戾,早知道剛剛把那個該死的三皇子按住打一頓!他咬牙想,自十二歲被自己父親托付給謝將軍后他一路摔摔打打雖然受傷,但從來沒再吃過這種暗虧。
想到這里不知是這藥的問題,還是他本身血氣上涌。撐在池邊的肩膀肌肉線條分明,蜜色身軀上透著微紅,水珠從肩頭滾落。發帶早被他不知扔到哪里去了,烏發散落遮掩住他臉龐鋒利的輪廓更有股柔和媚麗的風光。再配上男子軀體的精壯有力,承托出股別樣的妖媚色氣。
柳無眠自己動手安撫了一會,發現除了讓孽根更加脹痛之外,欲望不減反升。他踟躇一會,最后決定撫慰一下身下未被人褻玩的小花。柳無眠出生有異,不過他父母恩愛也不是什么迂腐頑固之人,他性子有冷傲倒也從來沒覺得有什么,從軍時謝將軍作為他親舅舅自然幫他遮掩,二十年過來除了父母與舅舅無人知曉他身體秘密。不過他自認男子,以后也是打算娶一個舉案齊眉的妻子,就當是多出來的疤也不愛碰這處就是了。
欲望來勢洶洶,他看著清醒但現在腦內一團漿糊,羞恥考量早就扔到腦后,只想著怎么舒服。二指并列伸進甬道,那處已濕濕滑滑。柳無眠看過畫冊,一般女子下身如同饅頭花苞,圓圓一只。外頭兩瓣肥嫩的屄肉把里頭的屄瓣和屄口藏的嚴嚴實實,而他的屄瓣好似蝴蝶,嫩嫩的探出點來,畫冊上講是蝴蝶屄,說是很愛吞吃男根,無論多大都能盡吃到根部。他當時很是不屑一顧,連濕都不帶濕,甚至對著鏡子自己打了一發。
現下里想撫慰不過不得章法,兩根長指插進柔軟的屄肉里卻怎么也找不到洞,溫泉水加之他身體里涌出的液體,讓他幾次三番戳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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