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里燒起依依裊裊的香煙,曖昧甜膩。
有人推門進去,他身高八尺,不是時下流行的白面書生長相,反而生的一張類女的姣好面容。不過氣質冷傲沖淡了那份姣好艷麗,平添肅殺感。一身玄青的衣衫,腰肢被素色的腰封一掐顯得那么勁瘦有力。只是白色的衣領處有塊很大的酒污。
“那公子先行進去更衣,奴婢替你守著?!?br>
柳無眠心下閃過一絲怪異,卻沒有深思,畢竟雖是春日里但風中還有些微冷。而今日宴席上,發酒瘋的章知府之子可是把一整壺就全潑他身上了。
許是瑞王府的丫鬟規矩大吧,況且他也沒有一定讓丫鬟伺候更衣的習慣。再者丞相之子在瑞王生日宴上被潑一身酒已經是失禮,瑞王又因去年的事很得陛下疼惜,再生事端恐給丞相府帶來不利。
“有勞。”
門被關上,丫鬟提心吊膽的聽著,或許是一盞茶又或許是半盞。只聽里面傳來“碰”的一聲,隨之就是茶杯器皿倒地的聲音,以及……微弱的人的喘息聲。
這丫鬟非但沒有進去查看,反而是松口氣的樣子。她墊腳遠望,看有個穿淺黃色衣袍的人匆匆過來,她面上糾結,似是安心又像是不忍。
“人倒了嗎?”那黃袍男子衣上繡著四爪的蟒,一看就是皇親國戚。
那丫鬟諾諾稱是,面上也是止不住焦急,不顧身份的追問:“三皇子殿下!那奴婢的家人……”
蕭誠安不耐煩地揮揮手,“自會放回。”他幾乎是急不可耐地就想進去,今日是他六弟的生辰,宴客都在前院,他是好不容易尋個由頭才出來。想到那平常那武藝高強,他向來近不了身的柳無眠此刻正無知無覺的躺在地上任他施為,他就心頭火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