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推門進去,屋內卻空蕩蕩的,只余一扇通往后花園的窗戶敞開。
蕭誠安面色鐵青,簡直不敢相信到嘴的鴨子就這樣跑了。扯著丫鬟就讓她和自己去找,畢竟柳無眠中了這藥,怕是跑不遠。
待他們走后,屋前假山邊才踉蹌走出個人影。正是中藥的柳無眠!
他當時嗅聞屋內熏香就覺得膩人,便用茶水澆熄了。結果沒想到剛換完衣服就發覺手腳無力,察覺到中了算又聯想到丫鬟的怪異,他摔碎杯盞。果不其然丫鬟沒有進來查看,連問聲也沒有。柳無眠就知道怕是已經入局,但這藥著實厲害,哪怕只吸了一點點,他都身形搖晃。
前后無人,呼救無門。他只得打開后窗,自己冒險從偏窗跳出,尋個機會藏在屋前。一則他現在身子無力怕是跑不出多遠,二則此法雖然冒險但卻成功概率大而且能看清是哪個鱉孫害他。好在那丫鬟心事滿滿,他底子又在身子輕盈,竟然真的讓他藏在屋前假山里,還看見了給他下藥之人。
柳無眠喘了兩口氣,只感覺除了虛浮無力之外一種怪異的燥意涌上來。腳踩在地上好似踩在棉花地,他無頭蒼蠅一般朝反方向跑走。
竟然是三皇子蕭誠安,他給自己下藥有什么用?自己也不是姑娘家……
還是在六皇子的生辰宴上,如果出事又有什么益處?
現在他該怎么辦?回廳前?
不,不能……此藥怪異,這次只他一個人赴宴,丟丑是小,若真有太醫把脈,保不齊他這怪異的身子……
回到自家馬車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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