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早點的弗克斯被這一陣陣催命似的聲音擾了興致,面上掛著的笑意不達眼底,金絲眼鏡下的陰冷的目光掃過不停醫囑到處亂飛的蠢鳥,盡量好脾氣的開口問道:“我這里不掛腦科。”
隼:“我覺得我的視網膜可能在襲擊中受創了,我剛剛看到鱷跟泰格爾在樓下跑圈誒!”
同樣正在用餐的沃爾夫絲毫不想理會自己這個孿生兄弟,顯然就連福克斯也不得不承認物種的多樣性,比如為何天底下會有這般性格迥異的親兄弟。
直到鱷活生生的來到隼的面前并緊緊地擁抱住了他九死一生的好大兒時,隼才勉強打消了要讓狐貍給自己看看眼科的打算,因為狐貍現在的眼神真的很容易直接把自己的眼珠子剜出來,為了自己明天還能見到光明,隼決定暫時遠離氣頭上的暴躁狐貍。
……
當晚沃爾夫的房間外,本該老老實實待在醫務室養傷的隼毫無預兆的叩響了親哥的房門,以至于床上的三人都不由得停下了動作,趴伏在狼懷里的少年臉蛋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埋在小兔子后穴里享受著的狐貍原是不予理會外面那只聒噪的傻鳥的,奈何隼執著的很,一直在敲門,像是狼不出去他就不走似的。
驟然緊縮的穴兒夾得兩人都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氣,羞紅了臉的少年眼角噙著淚水抬起腰身想要將自己從男人們碩大的性器上拔下來,卻不想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被狐貍掐著腰肢摁了回去,敏感點被狠狠肏到的快感爽的夭夭幾乎要抑制不住喉中的呻吟聲,但又顧忌到門外還在敲門的混蛋,只能努力的吞回肚子里。
兔:“別……哥哥……外面有人……嗯啊……”
高潮中的少年竭盡全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弄出聲響被門外的人察覺,汁水噴灑在狼的龜頭上刺激的男人也有些忍不住精關大開,而門口的敲門聲再一次適時的響起,還伴隨著傻鳥有些困惑的聲音,“奇怪,這個點兒居然不在房間嗎?該不會睡著了吧~”
正當狼狐松了口氣準備繼續抱著小家伙享受美妙的夜晚,畢竟沒有人希望在馬上就要射進去之前被外人打擾,但門口的隼卻仍舊自顧自地嘟囔著,“這個門鎖的型號我好像記得……應該是這么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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