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體型壯碩的男人坐在小桌前顯得有些擁擠,高濃度的酒水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微醺之際鱷自言自語的說了許多話,從他那枉死的妻兒到前不久戰死的學生,哦,對了,在那場襲擊中,鱷失去了他唯一的學生——蠻熊,正如他的代號一般,是個憨厚又勇猛的大男孩兒,在襲擊的第一時間擋在了隼的面前,為隼擋下了那顆本該貫穿腦殼的子彈,倒下的那一刻臉上仍洋溢著笑容,鱷能感覺到生命正從蠻熊的體內流逝,那個大男孩兒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做到了他對老師的誓言。
鱷:“我想……我大概不會再收學生了。”
泰格爾安靜地聆聽著,鱷加入祖屋的時間遠在虎之前,泰格爾并未見識過那個代號為‘鯊’的背叛者,也無法想象如果自己的寶貝學生——那只乖兔子倒在自己懷里,自己會瘋成什么樣子,大概會想殺光所有人給自己的小兔子報仇的吧。
虎:“我很好奇,他當年是怎么跑掉的。”
鱷:“……”
頓時氣氛陷入了沉默,不得不承認泰格爾是懂得怎么把嗑聊死的……
泰格爾的酒量一向不錯,不過不常喝酒的鱷……喝道后半場已經趴桌子上了,只剩大老虎自己一杯接一杯,安頓好醉的不省人事的鱷后大老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時已經是后半夜了。
……
第二日清晨過度悲傷以至于滴水未進,看那架勢似乎是打算把自己活活餓死的隼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了正在跟大老虎跑圈的鱷,還以為是自己思念過度,揉了揉眼睛,果然畫面變了,虎鱷身后還跟了一只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兔子……?
隼:“窩草!弗克斯!弗克斯——出大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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