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他轉頭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窗外,看了好半響,身子都歪倒在桌子上。
最后他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的小臂,慢慢嘆了口氣,似乎憋不住了有什么話一定要述說出來。
他露出從沒在我面前顯露過的脆弱神色,趴在桌子上,像個小孩子一樣微微紅著眼埋怨。
我從沒見過他這個樣子,我伸手去碰他的手,小聲的問怎么了。
“我不太喜歡……”他又不說了,過了好半響,他又長長的呼了口氣,才開口,“我覺得自己像被困的飛鳥。”
我扣著他的手指,和他默默對視,他的眼神悲傷的讓我心驚,漂亮的褐色眼瞳瀲滟起一層水光霧氣,眼下是掩不住的疲憊倦怠。
我看了看窗外的梧桐刺松,和在樹間飛翔的白鴿斑鳩。
這很奇怪,人和人的溝通有時并不靠言語,他只一個眼神,我就明白了所有。
我哥一直在我面前裝的太好,像是溫柔強大,百毒不侵。
可就是他這樣的人,也會在一個偶爾的平凡的午后,因為樹叢里兩只自由自在的鳥兒,而突生傷感,黯然神傷。
我突然想起來,我哥這一輩子也并不是一帆順水,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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