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英文報還沒寫完,我哥又被鬧鐘吵醒了,他氣哄哄的踢著被子,蹙眉皺巴著小臉,翻身下床。
他又要去上那該死的水課了,明明毫無用處,毫無意義,但是必須到場。
我去陽臺給他拿襪子和內(nèi)褲,然后又從衣柜里翻出兩件厚衛(wèi)衣和褲子。
“你不許去,呆在家里寫卷子,我回來要檢查。”
他解著睡衣扣子,一屁股壓住了我的衛(wèi)衣,炸著毛命令我。
上回我陪他去上課,我閑無聊,趁他打盹兒,伸進他的褲子玩他唧兒,惹的人生氣了。
我拿起包就往里面塞了一沓卷子,抱著人親人的下巴,舉起四根手指發(fā)誓這回一定老老實實的。
要不說我哥一定是這天下最心軟的神呢,他看著我乞求的眼神,抿了抿嘴就挪了挪屁股把壓著的衣服還我了。
我和他一起坐在無聊的教室聽著老師念無趣的課件,如果誰認真聽講了,那一定是在浪費自己的寶貴生命,我不知道為什么大學要學這么無聊的知識,聽著那些腐朽落后的課件內(nèi)容,我只覺得可笑。
我轉(zhuǎn)頭看我哥,他好像已經(jīng)早已習慣這樣無聊的課程,兩只耳朵都帶著耳機,拿著鉛筆托著腮給我改卷子。
我也低頭寫著我許諾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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