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知道這人是在拿自己換我,他把我當成十七歲的他,救我于水火,但是他始終淹在水火里。
我這人也卑鄙無恥,就這樣肆意接受著他的獻祭。
他說出離開二字,其實我不算意外。
他這般清醒聰明,我猜他早就想走了。
頭頂的利刃終于落下。
這把利刃,終于還是斬斷了我的脖頸。
我他媽的哭的鼻涕泡都出來了,我哥都沒心軟一下。
他終于開口了,這樣的時刻,他甚至還是溫溫和和的開口。
他摸著我的臉擦我的眼淚,幾乎算是微笑著說他有點累了。
然后就掉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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