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懷里,抬起手撫我濕掉塌在額前的碎發,我看見他的唇開開合合,“別問了,我不想兩個人都不開心。”
在一片濕潮水霧里,這人掉著眼淚往我心尖上砸石頭。
我低頭抱住他,我聽見自己顫抖著,卻遲遲說不出話。
他最疼我,從來不肯讓我多受半分罪。
但他沒人疼,自己摔疼了也不會和別人說。
我和他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他給我編織的漂亮童話,就算到了現在,他也不肯和我說任何實話。
若是問我最愛他什么,我說不出來。
太多了。
我卑微又惡劣的愛著他,肆意的揮霍著他對我的寵讓。
我仗著這層親情,這層血緣,這層他無法卸去的枷鎖,以為就能牢牢的拷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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