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裝作乖巧的撓了撓腦袋,笑著端著托盤說還忙著呢,讓他們先吃。
我本確實是不想擾他的,可是我確實也清楚自己,指著鏡子里的人信誓旦旦發再多誓都是狗屁。
晚上其他人借宿在了大伯家,我覺得我哥住不慣,猶豫半天還是忍不住給他發微信說帶他出來住酒店。
這么多年,那條對話框終于冒出紅點泡泡。
鎮上酒店條件太差,我陪他去車站寄存處拿了行李后就帶他回了市里,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起初他還端正坐著,后來就脫了鞋歪在后面閉著眼咪覺。
我和他會這樣自然我是沒想到的,他主動和我開口說話,是晚飯的時候,他突然過來了,坐到了我身旁,小聲的和我說了句那桌要喝酒,他不想喝,然后抬眼和我對視,彎著眼,笑容能哄人。
從家里出發就是晚上八點了,小鎮子的夜路不算好走,路很窄,時不時還能竄出一條野狗,我努力集中注意力目視前方好好開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抬眼看后視鏡,發現他在后排睜著眼,居然在悄悄看我。
被我發現了,他慢慢彎起眼睛,笑著和我說話,嗓音懶懶,“吃的太多了,睡不著。”
平日做生意明明也被大劉夸精明厲害,但到了這人面前,我立馬就能變成個磕磕巴巴不會說話的小毛孩,方向盤都要握不穩,心跳加速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車里有山楂片的。”
然后扒拉了半天給人摸出一板健胃消食片和果丹皮。
真到了酒店,還真有想訂一間房的念頭,可是不敢,把人送進房間,又不想進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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