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嚼著表姐塞來的雞腿一邊看他,從頭發絲看到鞋邊邊,恨不得把他有幾根眉毛都數清,太久沒見了,如今坐在我眼前,倒像是進到了夢里。
但他沒回頭看我一眼。
不由得想起十三年前我們在堂哥的婚宴上,酒席間我去拉他的手指,被他打掉,后來他看我可憐,又輕輕拍了拍我的大腿,捏著我的膝蓋安撫我。
現在我們坐在這兒,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遙遙看著明明不遠的人,在心里默默流了一海洋的淚水。
大伯二伯聽到我哥回來了,幾乎是從堂屋里跑出來的,二伯上前握住人的手,幾乎攥的死緊,大伯站在那里,喝了酒紅著的臉笑的比大哥結婚還開心。
我哥被他們擠在中央,神色淡淡的,好像說了什么,但我倆離得太遠,根本聽不清。
我只看到大伯二伯笑的很開心。
那興許是說了什么討人歡喜的話。
傳菜時我沒刻意站在他身邊,倒是走到了他對面的嬸嬸那里,嬸嬸把菜接上桌,笑著要拉我坐下來,
“快,你哥多久沒回來了,去坐你哥身邊去,你們哥倆好好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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